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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向青冢挥了挥手。

    青冢攥紧了袋子，不方便挥手，只好把袋子提起来又放了下去，表示已经看到了，他加快了脚步，越走越近，齐七迎上前走了几步，卸走了青冢一边的袋子：“买太多了，估计吃不完。”

    “啊，那家老板太会做生意了。”青冢用空出的手搂住了齐七的腰，两个人勾肩搭背，腻得跟一个人一样进了楼门。

    老板娘瞅了一眼这对狗男男，又嗑了几个瓜子。

    6.

    齐七和青冢第二天去了圣索菲亚教堂，两人还投喂了一会儿和平鸽，运气很好，正好赶上教堂内部对外开放的时候，拍照留念的人很多，靠近前面放着仪式台和圣经的地方，被栏杆和带子阻隔住了。

    齐七看了一眼那边，很快把心神重新投注在了青冢的身上，青冢拍摄了一会儿内景，两人闲聊了几句，就准备离开这里，去下一个景点。

    跨出门的一刹那，青冢鬼使神差地握住了齐七的手：“爱是长久忍耐、和蔼仁慈。爱能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希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齐七闭上了眼睛，却挡不住划下的水痕：“而你爱我。”

    “对，我爱你。”青冢用指腹擦过了齐七的眼角，“别哭了，怎么莫名其妙就哭了。”

    “我也爱你，”齐七睁开了眼睛，“你的爱像天使，我的爱像恶魔。”

    青冢愣了一下，揉了一把齐七的发顶：“如果你没办法去天堂，我就变成堕天使，永远陪伴着你。“

    “即使永远无法重回天堂，即使饱受磨难和指责？”

    “但我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了，那样一切都是值得的。”

    “齐七，你说我的爱像天使，但它是因你而存在的，我爱你，重点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