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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喜鹊叫 (第3/4页)
得这样叫人动容。 “你啊,你的伤寒症久久不退,是有根有底的……你本来就小小年纪去了势,阳气大损,后又在宫里冻、饿、挨打多年,已经落下隐症了,又遭那伙、畜生不如的东西刑讯拷问,加上你之前说你妻子猝然离世,你心力交瘁,未免郁结于内……”大夫不忍再 说下去,他闭眼扶额道,“……枪伤只是诱因,虽然枪伤好了,创口却大,到底有所感染,诱发你的其他隐疾一并发作起来……你这伤寒症啊,乃是日积月累所致,我治不了。” 德保静静听着,像是早料到了自己的结局,可惜他还没把药店做得红火呢,想来以后也没机会了;可惜他还没能跟云停相伴多少时日呢,想来以后也没机会了;可惜、可惜…… “先生,我只问一句,我这病还能撑几天呢?我等人回来说句话。” 德保的眼睛一闪一亮的,他不怕死,是怕不能再见云停最后一面了。 ︿︿︿︿︿︿ “四五天吧。” 德保就真的撑到了五天。 云停呆住了,他把德保紧紧搂在怀里,狠狠地拿体温捂他,不想叫他的身子渐渐冷下去,一遍一遍地唤他的名字,好像这样一直叫着他,他就会一直答应下去一样。德保嗯哼着,好像在云停温暖的怀里被哄睡着了一样。云停吻着他的嘴唇,沿着唇线轻轻地咬,说你不能走,别去。德保笑笑,有意挣开他湿湿的吻,说: “四喜姐、四喜姐招我呢,我得去。” “不许你去她那儿,你去谁那儿都不行,听话。” 德保就嗤嗤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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