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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流俗的欲望与真心颠倒。 (第2/7页)
帛。淑妃转头,不忍蹙眉: “我还不饿……声音怎么这样沙哑?” 这是一个非常难答的疑问。赵雏飞快舔舔下唇,脸又颓然地白下去。 “你走近些,”淑妃静静地说,“让我看看。” 他迟疑地走近的姿势,仿佛仍然竭力掩饰着腿部的颤抖。细看之下,他的尤其难看的步伐,她曾经是见过的。是三年前,赵雏第一次献身给她那一夜后。 她用手指扳着宦官的下颔,迫使其抬起低垂的脸。那一瞬间,通过他的眼里,虫般蠕动的、血红色的细丝,她好像已经明白一切。 淑妃起身。他慌忙地跟上来,搀住她的小臂。她的眉尖一蹙,不悦地甩掉他。赵雏随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进了屋。淑妃坐过床边,他别扭却飞快地膝盖着地,躬身她的足下。 跪得轻声,像极秋叶滑落地面。 宦官跪的时候,通常爱将声音撞得极响,以此让他们的主子感受到,他们对于主子极高的忠诚。淑妃曾是一位世家出身的闺秀,对待下人,怀着一份高傲的慈悲:既不视下人为人,又很期望自己表现出的仁爱慈悲,感动她的不称人的下人。因而她特别说:即便要跪,也不许他跪得很响,否则让外人看了去,会误以为她是多么不近人情一个主子。 念及他的嘶哑力竭的声音,她却忽然因他战战兢兢遵守她的指命,过于轻声,感到愈益不悦。 “让我看看。” 她用绣花鞋的尖儿碰碰他的膝盖,继而感到他的身体,仿佛具有琉璃的脆。“趴上床来……知道我的意思是看哪里。” 淑妃以为永远不会等到他反驳她的这一天,却听他的颤声: “奴今日的……未清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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