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六章:证据链与总决战】 (第4/6页)
身为丈夫,管不好自己的女人,也是失职!」 很快,张芷兰和大少爷李詽都被叫到了书房。 张芷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父亲,您找我?」 「你自己看!」李随将证据砸在她脸上,「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芷兰拿起证据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这是谁陷害我!」她尖叫起来,「父亲,您要相信我,我没有做过这些事!」 「没做过?」李諭冷冷地说,「那当铺掌柜的供状怎么解释?他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还按了手印!」 「他…他是被你们逼供的!」张芷兰狡辩。 「大嫂,你真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吗?」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眾人回头,只见柳凝霜缓步走进书房。 「你!」张芷兰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 「陷害?」柳凝霜冷笑,「大嫂,这些证据都是你自己留下的。我只不过是把它们收集起来而已。」 她走到桌前,拿起那份交叉对照的帐目分析,递给李随: 「父亲请看,我将府内的採买记录和当铺的入资记录做了对照。每一笔大额採买,都对应着一笔入资。而且,採买的价格明显虚高——比如,这里记录的『上等木炭十担,价值五十两』,但实际市价只需要三十两。那么,多出来的二十两去哪了?」 「全进了大嫂的口袋。」 柳凝霜的分析清晰,逻辑严密,每一个数据都有理有据。 李随听得连连点头,看向张芷兰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厌恶。 「还有,」柳凝霜继续补刀,「大嫂这些年剋扣各院的用度,也是为了落钞更多银子。比如,我们晚晴苑的月例本应是二十两,但实际只拿到五两。剩下的十五两,都被大嫂剋扣了。」 「我相信,不仅是晚晴苑,其他院子也多多少少被剋扣过。侯爷若是不信,可以去查各院的帐目。」 李随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怒视着张芷兰:「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芷兰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父亲饶命!我…我也是被逼的!我娘家最近经济困难,我才…才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李随冷笑,「你贪了这么多年,这叫一时糊涂?」 「来人!」他一声令下,「将张氏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她出来!」 「还有,」他看向李詽,「你身为丈夫,管教不严,也有责任。从今日起,闭门思过三个月!」 李詽吓得连连磕头:「是!儿子知错!」 张芷兰被两个婆子拖了出去,一路哭喊着:「父亲!母亲!您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寧江侯府的女儿!」 张芷兰被关进祠堂后,整个侯府都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大少夫人贪了三万两银子!」 「天吶!三万两!这得贪多少年啊!」 「侯爷震怒,把她关进祠堂了,还要休妻呢!」 「活该!她平时就嚣张跋扈,这下终于栽了!」 二少夫人寇婉君听到这个消息,吓得脸色惨白。 她虽然没有张芷兰那么贪,但这些年也没少干剋扣用度的事。 现在张芷兰倒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她? 她越想越害怕,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 而三少夫人杨若曦,则在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来到了晚晴苑。 「四弟妹,你真是…厉害。」她由衷感叹,「我原以为你只是想自保,没想到你居然能查得这么彻底,还能让大嫂彻底翻不了身。」 柳凝霜淡淡地说:「商场如战场。既然要动手,就要一击必杀,绝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 杨若曦听着这话,心中暗暗佩服。 这个四弟妹,真是不好惹的主。 「不过,」杨若曦提醒道,「你要小心寧江侯府。张芷兰被关进祠堂,她娘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怕什么?」柳凝霜不以为意,「她贪污是铁证如山,就算寧江侯来了,也说不出什么。」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而且,我还留了一手。」 「那个当铺掌柜的供状里,还提到了一件事——张芷兰放的利子钱,有几笔是借给了朝中的官员。而那些官员,有些是身边的红人。」 「如果寧江侯府敢闹,我就把这件事捅出去。到时候,倒霉的可不只是张芷兰一个人。」 这个四弟妹,不仅狠,还懂得留后手。 她忽然觉得,自己当初决定和柳凝霜结盟,是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当晚,李諭再次来到晚晴苑。 他看着柳凝霜,眼神复杂:「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意外。」 「意外你的…心狠手辣。」李諭缓缓开口,「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