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离开_安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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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寧 (第3/4页)

面上不会有丝毫波澜,因此他将所有七情六慾压缩进眼底,我看得出来,他的眼睛会说话,比嘴上的话还多。

    而此时,藏于眼睫下的黑眸正说着一句无奈:我该拿你如何?

    于是我捧起他的脸颊,仰着头,吻上两瓣冰冷,用行动回应无声的问题。

    以防伤口再次遭到摧残,这个吻一触即放,谁都没有多馀留念。

    水已经擦乾了,我放下毛巾,拿起搁在桌上的优碘,用棉花棒沾了几滴药水,接着涂抹在绽开的皮rou上。

    我掐着棉棒替萧衍上药,专注仔细地带过每一个地方,他则闭上眼睛享受我的服务。

    这一刻愜意让我想起数年前的春天。那时每天都风和日丽的不成样子,但我没有像同年龄的青少年一样,一休假就想往外廝混,而是拎着大包小包到医院当义工。

    那个人罹患末期癌症,时日不多命不久矣,唯一的儿子嫌照顾麻烦,钱付了就把人扔在医院病房里,说好听点是安寧,难听点是等死。这款不孝子自然不愿花太多钱在照护上,虽然被遗弃是情有可原,但我跟他怎么说也有点交情,便自告奋勇地担任假日看护。

    病房里,男人静躺在病床上,胸膛起伏极大,好像光呼吸就耗尽他毕生力气。

    他已经好久没醒来了,失去自理能力的他连闭嘴都做不到,每次见他都是张着大口昏睡,过度乾燥的嘴唇皸裂成块,实在不符合往日伶牙俐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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