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小侍女上前,接过他手里的一瓶酒,恭恭敬敬地送到干将莫邪面前。
药酒?楚莫邪闻到了香醇的药味。
壮阳呢。男人挤挤眼。
围观的众人心造不宣地嘿嘿笑起来。
楚莫邪回到住处,门一关,把弟弟甩在门板上压着吻了上去。
快要窒息的楚干将好不容易逮到空隙,头一偏:靠!急个毛!
两人的情事过于激烈,楚干将对楚莫邪下了个约定,限制两个月做一次,然后被闹脾气的楚莫邪吻到嘴肿了后,楚干将不得不更改条款,最后妥协成一个月两次。
明天才是,不是今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下腹部,楚干将奋力推开哥哥,大口大口喘着气。
那先做前戏,午夜十二点我再进去。楚莫邪帅气地摘下眼镜,一把抓住逃跑的弟弟又按在了墙上,膝盖有意无意地顶着他腿间。
呜不要
双手被交叉扣在头上,楚干将发出饮泣般的抗议。
不要?
西装被剥开,衬衣被解开,胸前挺立的凸起暴露在灯光下,楚莫邪的手顺着弟弟起伏有致的肌rou移动,滑过肚脐的时候,楚干将发出一声呜咽。
不要?楚莫邪解开弟弟的皮带,将手伸了进去,那这个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