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理性镇痛gl(np)_7.别玩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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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别玩死了 (第1/3页)

    刚走到居民楼门口,警戒线就拉了过来,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我抬头看了眼四楼,灯是关上的,家里没有人。

    刚准备绕过去就听见有人说,“唉,造孽啊!”一个老太拿着扇子,扇着风和旁边的人说着。

    “这不是那个四楼的男的吗?咋这样惨呦!”这是中年男人的声音。

    “听说他还有个女儿呢,这让孩子咋办啊?”这是中年女人的声音。

    她拦着想上前看的孩子,拽着他的手说“咋啥都想看,回家!”,说完就把他拉回了家。

    男孩还吵着闹着往这边瞟,“妈,就让我看一眼!”语落,一巴掌扇在了背上,男孩哭着跟着mama走了。

    我愣在原地,反应过来急忙挤过人群看了过去。

    医生正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担架从楼道里走出来,白布下隐约露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我浑身发冷,喉咙发紧,开始剧烈的耳鸣……

    “让一让!让一让!”

    警察推开围观的人群,我踉跄着追上去,却被警戒线拦住。法医正在跟警察低声交谈:“死者被利器...在二楼楼梯口发现的......”

    我只听到了一句,“失血过多,已经没有抢救的可能了”,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

    突然有人从背后拍我肩膀,我转身看见邻居张阿姨红肿着眼睛,“可怜的孩子……”

    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耳鸣声越来越尖锐,张阿姨拉了我一把,我才勉强站起来。

    “砍死的?”我喃喃重复着,喉咙干涩。

    张阿姨攥着我的手,她的手心冰凉,还在发抖,“节哀吧”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我应该高兴吗?我没想让你真死的……

    坐在警局时,我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值班警察给我递了一杯温水,他看了看我又不好说什么,只剩下一声叹息。

    “我们正在调监控,但你们那栋楼的摄像头前几天坏了,物业还没来得及修……”警察和我说着,尽量语气放轻。

    我只是木讷地看着手,手开始止不住地抖动。

    就在这时,警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sao动。

    “人抓住了!”一个年轻警察冲进来,“刚出巷口就被逮住了,吓得立马交代了。”

    “是……谁?”我发抖的声音在问。

    年轻警察喘着气,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是个赌场的打手,专门负责追债的,他交代了,说你爸欠了他们老板二十万,拖了半年没还”

    呵,这就是你说的好日子?你又去赌钱,要干什么啊!你还想让我活吗?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去死啊?

    警局外,阴风卷着枯叶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要下雨了。

    回到家里,已经凌晨三点了。

    我麻木地整理好男人的东西,能扔的都扔了,然后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老旧冰箱依旧发出嗡鸣,水龙头还在一滴一滴地漏水。

    以后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哭也哭不出来,只是静静地看向窗外,连月亮都没有,只有阴风阵阵。

    后面杀人犯被判了刑,我看着男人被火化,他这潦倒的四十年:

    爸妈早逝,初中没念完就出来打工,走了运赚到了点小钱,又被兄弟坑完了,后来一蹶不振,染上酒瘾和赌瘾。

    你说我该恨他吗?当然恨,我恨他每次醉酒后打骂我。

    心疼他吗?倒也谈不上心疼,我本身就是个冷血的人。

    我抱着他的骨灰盒,倒也有些滑稽,这是十年来唯一一次没有暴力的接触。

    处理完丧葬后,我还是要面对现实的压力,房租,水电,食物都让我喘不上气。

    这个事闹得沸沸扬扬,基本上这一片都知道了这个事,他们对我施以同情,又对我没有任何帮助。

    我只是麻木地接受没有用的怜悯。不过,房租倒是降了点,可能是觉得晦气吧。

    我一度想退学打工,因为我已经交不起学费了,补偿金支付完丧葬费用后已所剩无几,仅剩下一万块钱。

    我以后怎么办?哪怕就剩一年了,我也是真的上不起学了。

    问遥当然也知道这个事,只不过新闻都打了码,我也没有被提及到。

    直到我第二天没到学校,她就给我打来了电话,那时我还在法院门口,小雨淅淅沥沥打在伞上,我听见她的声音就哽咽得不行。

    她也大概明白了,轻声安慰道“没事,言言,你还有我”

    我和她说我要退学了,她冷声开口,“不可以”

    接着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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