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爱情故事_【东莞爱情故事】(第十一章)权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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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莞爱情故事】(第十一章)权欲 (第6/8页)

从地将屁股翘得更高,后xue那抹鲜红的软rou在灯光下无助地颤动。

    我对准那片泥泞,从后方猛然贯入,像是一柄攻城战锤砸开温软的玉门。

    都说权力是男人最好的春药。这句话从任何角度来理解都是正确的。就比如

    现在,我看着这个不知多少人眼中的女神在我身下予取予求,被那种居高临下彻

    底掌控她的感觉刺激的头脑发昏,忍不住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息着吐出更多恶

    毒的yin语:「既然不要孩子了,咱们以后多找点男人来cao你,好不好?找三五个

    民工,就在咱们这张床上,让他们轮流上你,怎么样?」

    「好……都听老公的……啊!」她被撞得身体前冲,却又被我踩在头上的脚

    死死按住,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来迎接我的侵入。

    「sao货!不让他们戴套,把jingzi都射进你逼里,好不好?」

    「好……都好……」

    「让你怀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你也愿意?」

    「愿意……呜呜,要野男人的……射给我……全都要……」

    那一刻,虚构的yin词浪语和真实的rou体快感完美重合。我感觉到yindao内那股

    几乎要把我勒断的吸力,忍不住最后冲刺几下便迅速拔出,取下套子用手撸了几

    下,将guntang浓郁的精华尽数喷射在她娇俏侧脸上。

    许久,我收回脚,无力地瘫倒在旁边喘息。夏芸则主动爬过来,伸出粉嫩的

    舌头,细致地将我roubang上残留的白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爽了吗,老公?」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斑。

    「爽。」我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她水光流转的眸子,突然鬼使神差地补了句

    :「刚才我提到让野男人射给你的时候,你xiaoxue缩得特别紧,恨不得把我夹断。

    」

    夏芸微微一颤,没吭声。

    「芸宝,要不咱们过两天找个……」

    我试探着开口,结果话还没说完,夏芸的脸蛋便瞬间涨得通红,像被踩了尾

    巴的猫一样扬起拳头在我胸口恨恨地

    锤了下。

    「你有完没完呀!」她扯过被子捂住身子,刚才那股sao浪劲消失得无影无踪

    ,红着脸啐道,「刚才是为了配合你才顺着你说的,你还真当真了?」

    「可你不是也挺爽……」

    「别闹了。我还不知道你吗?要是我真怀了别人的,你肯定会直接崩溃的!

    」

    我想了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有些东西幻想一下会觉得刺激,但真要发生

    的话就是另外一个概念了。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睡觉!」

    ……

    (45)权欲

    三月份燕姐返回东莞的那天,夏芸早上走得特别早,天还没亮透,工地那边

    就打来电话说音响设备出了岔子,她匆匆洗了把脸就跑了。

    我正准备去机场接燕姐,手机却响了。包皮打来的。

    「闯哥,出事了,厚街那边来了一帮人,堵在厂门口要钱,说不给十万块今

    天就别想开工。」

    我骂了一句,挂了电话就往鞋厂赶。

    到的时候,厂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七八个混混模样的人堵在大门口,为首

    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叼着烟,正跟老李带队的安保部对峙。工人

    们远远地站着看,没人敢上前。

    我停好车,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哪个是带头的?」

    光头斜着眼看我,吐了口烟圈:「你谁啊?」

    「我雅韵轩的,林叔的场子我看的。」

    光头眼神闪了闪,但嘴上还不服软:「雅韵轩的?鞋厂关你们什么事?」

    「来搞事前也不打听打听清楚这是谁的产业?」我掏出烟点上,笑了笑,「

    兄弟,我知道你,四川帮光头佬,对吧?大过年的,有话好好说。」

    听我这话,光头还以为我要「讲数」,咧嘴道:「小兄弟,你想怎么个好好

    说,我听听?」

    我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在光头愈来愈不耐的神情中好整以暇地慢慢把烟抽

    完,最后把烟头一扔,道:「我就一句:要钱没有,要命——你动我一个工人试

    试?」

    这话一出,光头哪还不知道我在耍他,脸色瞬间沉了,他身后几个小年轻开

    始往前凑。我扫了他们一眼,手插进兜里,指间夹着一把防身的折刀,心里算计

    着爆发的距离。

    这时候,一辆面包车突然停在我身后。阿坤带着十几个人从车上跳下来,手

    里都拎着棒球棍。

    「闯哥,没事吧?」

    光头脸色彻底变了,意识到我刚才一直在拖延时间。

    「行,算你狠。」他扔了烟头,狠狠碾灭,「今天给林叔面子,走。」

    一群人灰溜溜地上了车。

    王厂长松了口气,凑过来马屁跟不要钱似的一顿拍。我摆摆手,叮嘱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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