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一戰即發死守城門 (第2/2页)

梯屡次被毁，伤亡不断增加，心中焦躁不已。他原以为不过是一场轻松战役，谁知竟陷入泥潭。

    又僵持片刻，李鹰载终于意识到再这样盲目强攻只会徒增伤亡，遂咬牙下令撤军。随着号角响起，西夏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城头宋军见敌军撤离，顿时欢呼雀跃：“西夏撤了！西夏撤了！”喧嚣之声响彻云霄。

    苏清宴望着远去的敌军，重重吐出一口气。这一战，虽未取胜，却成功守住城池，未让敌军踏入一步。两日两夜的激战，城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西夏此役投入重兵，可谓下了血本，却未能前进一步。经此一役，李鹰载再也不敢轻视这位“御医将军”。

    战后清点，苏清宴也看清了现实：宋军孱弱不堪，士气低落，若非自己施展异术，恐怕早已城破人亡。次日，副将押回几名临阵脱逃的士兵，请示如何处置。

    苏清宴并未动怒，反而语气平和：“我知道你们害怕，我比你们更怕。”他环视众人，缓缓道，“你们逃，或许还能回家。可我若逃，回头就是斩首之罪。想回家的，现在就走，我不拦你们。”

    众人愕然，从未见过临阵脱逃却不被惩处的将军。

    苏清宴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沉下：“但你们真以为回家就万事大吉了吗？若国家沦陷，敌人屠城，你们的家人也会遭殃！你们愿意看着父母妻儿被人凌辱、杀害吗？若你们甘心如此，那就走吧。”

    士兵们低头沉默，脸上浮现出羞愧之色。他们明白，一时苟且或许痛快，可若城破国亡，终将万劫不復。片刻后，有人跪地叩首：“请将军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愿誓死效命，绝不辜负您的宽恕！”

    一人带头，其馀人纷纷跪倒，齐声道：“愿随将军赴死杀敌！”

    苏清宴点头，朗声道：“好！若此战胜，每人赏银六十两！即便未能取胜，只要守住城池，每人也有叁十两！”

    重赏之下，士气大振，人人如同打了鸡血，斗志昂扬。为取信于众，苏清宴当即下令，将朝廷拨付的军费提前发放给坚守岗位的士兵。至于那些曾逃跑者，则需以战功赎罪，视表现再行赏赐。

    西夏方面，李鹰载连番攻城无果，早已焦躁不安。此前他在皇帝李乾顺面前夸下海口，称一个月内必破大顺城。如今叁个月过去，宋军只守不攻，西夏军士气日渐低迷，军心涣散。李鹰载环顾地形，只见大顺城叁面环水，城墙高达五六丈，另有护城人工湖形成天然屏障，加之城门被山封死，根本无法强攻突破。

    可苏清宴这边也好不到哪去。长期防守，粮草日耗一日。傍晚时分，他问副将卢将军：“我们的存粮还能撑多久？”

    卢将军如实答道：“最多一月。不过已按将军吩咐，向朝廷紧急求援，等待运粮到来。”

    苏清宴听罢，眉头紧锁。他深知朝中某些大臣惯会阳奉阴违，坐观成败。等到朝廷真正送来粮草，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可眼下，西夏军反倒更加沉不住气。见宋军始终闭门不出，误以为是怯战惧战，每日派人在城外叫骂挑衅，使用激将法，企图诱使宋军出城决战。

    经过叁个月的对峙，苏清宴早已摸清西夏军实力，也看透了敌将心理。他冷笑一声，下令再拖十日，静观其变。任凭李鹰载如何辱骂挑衅，他一律置若罔闻，宛如空气。

    十日后，决战之日来临。

    这一战，苏清宴终于彻悟——战争，从来不是比勇斗力，而是杀人。是用最残酷的方式，摧毁敌人的意志与rou体。他站在城头，目光冷峻，手中玄铁杖泛着寒光。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刻，都将染满鲜血。

    但他已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