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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性，可他自己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慕修之所以会这样评价帝毅是因为这几天都会上演的‘好戏’，在落尽里，慕修跟其他普通人一样有基本的自由，他手腕上莫辰给的光脑已经被取走，换上了落尽成员专用的，这个光脑是可以联网的，要不是慕修这几天被刺激到了，他早去探索神奇庞大的网络世界了。

    每天上演的好戏是什么呢，帝毅有个奇怪的癖好，他喜欢看其他别人受折磨，前两天慕修在公共区闲逛，听到有隐约的嘶吼声和欢呼声，他跟着声音到了一处昏暗的大厅，四周的环形座位上很多人兴奋的尖叫，慕修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本以为会是类似地下拳击之类的场合，毕竟这场景很相似。

    被围在中间方形舞台上是几个赤身裸体的雌性，他们被绑缚在十字架上，有人用皮鞭沾了凉水抽打他们，他们每次发出痛苦的嘶吼周围的观众就发出兴奋的尖叫，木以为他们是犯了错的人在受惩罚，当时并没多想。

    接下来的几天都会上演这样的‘好戏’，这显然是有目的性的表演，慕修也都会去看，不是他变态，他只是想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这样，终于在今天看完后出来的时候，慕修在出口看见了帝毅，他被众人包围着，帝王一样俾睨众生，无比高贵的样子从慕修身边走过。

    慕修却好眼神的发现帝毅表情阴郁，几乎快要滴出水来了，可他下身却支着帐篷，虽然有宽大的袍子遮掩，慕修还是看出来了，原来这家伙喜欢这个调调，一切都明白了，之前的人在表演，表演给帝毅看。

    慕修错愕的表情一闪而过，心里想到的是曾经他生活的年代，有一种人被成为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