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
这俩字就好像举手之劳,徐南烨根本不在意。
——
褚漾站在教学楼大厅,等人来给她送伞。
虽然现在每栋教学楼门口都有公共借伞服务,但比不过下课高峰期,学生一波一波的往外走,伞早被借光了。
大厅里还站着好多等人送伞的可怜学生,把整个大厅都快站满了。
“你没带伞?”
有个熟悉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褚漾回过头,是向圳。
向圳今天穿了身浅色衬衫,显得稚嫩清秀,褚漾看他手里夹着本书,猜到他跟自己一样是到美术楼来上选修课的。
褚漾点头:“你也没带?”
“我不碍事,”向圳挪开目光,短促的咳了声,“你室友来给你送伞吗?”
“没有,我没告诉她。”
向圳皱眉:“你想淋雨回去?”
褚漾刚想摇头,向圳此时却忽然将手里的书盖在了她头上,语气僵硬:“书借你,虽然挡不了多少雨,但至少头不会淋湿。”
她从头上将书拿了下来,有些莫名其妙。
褚漾又将书塞给了他:“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