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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但是没有人可以陪着她做普通女孩子之间的事情。

    “阿琥……有兄弟姐妹吗？”

    “有啊。有一个弟弟，叫珀。”，琥仰躺，一只手伸起，十指张开，仿若另一个人与她十指相扣，“是个特别可靠的孩子。但有些时候又很让人担心。”，琥收回手，“神乐呢？”

    “我有个哥哥，叫神威。”，神乐学着琥伸手，却是挥拳，“是个明明已经成年了，还处在中二病晚期的人阿鲁！”，神乐喃喃，“总有一天，我会带他回去的阿鲁……”

    神乐翻身侧躺，面对琥，说：“我们说别的吧！嗯……琥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

    “是谁！”，神乐激动地抓住琥的胳膊。

    “你啊。”，琥失笑。

    “什么嘛……”，神乐撇嘴，“男生阿鲁！”

    “嗯……”，琥在神乐期待的目光中假意思索，最后摊手，“没有！”

    神乐松开她的胳膊，翻来滚去以示不满。

    琥按住她，地方小容易撞着，语气戏谑，“那神乐有喜欢的人吗？银时？新八？冲田总悟？”，最后一个名字格外强调。

    神乐瞪大眼睛，湛蓝色的宛若天空的眼睛，“才没有呢！阿银和新吧唧是同事，友人，伙伴，战友阿鲁。冲田总悟宿敌阿鲁！”，她像只小虫子蠕动着凑近琥，悄咪咪地附耳说：“阿银说冲田总悟是S阿鲁！他喜欢的和喜欢他的肯定是M，大大的M阿鲁。”

    楼上，女孩子们的密话正在进行。

    楼下，成年人的对话逐渐开展。

    登势酒馆人不多。银时坐在吧台小酌。登势在吧台后抽烟。她吐出烟雾，声音低哑却不苍老，“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