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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气势逼人，目光牢牢地锁在林湛身上，看了看她空无一物的手，带着不确定道：“花，你收了。”

    “扔了，”林湛说。

    陆行不相信：“快递说你签收了，”所以必然是接受了他。

    既然接受了，为什么依然是这个态度。

    她不会不喜欢那一束用纸钞叠成的花束的，毕竟她这么爱钱。

    陆行的语气带着笃定，视线逼人：“你收下了。”

    林湛想起了那束被丢在纪深后备箱的花，不怀好意地笑：“收了，难不成陆总以为区区一束花就能打动我，好歹我也是明星，不是不谙世事的高中生，一支冰淇淋就能被哄得高高兴兴。”

    陆行以为他会生气，气她贪婪。

    可等林湛全部说完了，话里话外的也是对金钱富贵的渴慕，他心里没有一点该有的怒意，反而舒了口气。

    缓缓从西装的上衣口袋里把东西拿出来。

    一张支票，被他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印了字的那一页让林湛看清楚。

    上面有他的签名，金额数那一栏是空着的。

    “这也是给你的，金额你自己填。”

    一丝不苟的穿搭和一丝不苟的语气，唇角往下压了压，努力掩饰住那一点骨子里滋生的期待。

    林湛看了两眼，从他手里抽出支票，修长的中指在金额那一栏上弹了弹，仰头望向陆行，清澈的眼里波光流转，倒映着他差点失控的姿态。

    陆行喉结隐晦地上下滚动，鼻尖嗅到了一点熟悉的暖香。

    她呵气如兰：“真的可以随便填？”

    陆行镇定了神色，冷静点头。

    林湛忽然弯唇一笑，眼里的光芒收了回来，把空白支票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