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自己在等叶瑞泽,等啊等,等到有一天,他坐在咖啡厅靠窗的地方,一手搅着汤勺,一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往外看。
他记得那是盛夏,正午的蝉鸣嘹亮的他在室内都听得见,他就这样眯了眯眼,毫无期待地,像生命中无数个寻常的睁眼一样再见这个世界,他看到迟梁骁朝自己走过来。
他那时候并不知道,迟梁骁会在半分钟后坐到自己对面,他要见的相亲对象比他年纪都大,是个上司公司的老总,离过婚,两个孩子都跟着他——陆悠以前给他介绍的都是些权贵二代alpha,但这几年更多的是离异的中年beta,想必在她眼里,他儿子在年纪上已经没了优势,生育能力大打折扣,再不抓紧,可能掉价的连这种档次的老男人都找不到了。
裴琢从来没这种想法,他早已习惯了一个人,他读了那么多书,市面上被贩卖的各种焦虑也触动不到他,但当他看到迟梁晓朝自己走过来,那个alpha那么年轻,朝气,笑起来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他隔着一层玻璃看着,突然意识到,他都三十四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