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梁骁当然舒服,但裴琢从没做过这种事,很不适应,刷了好几次牙都觉得嘴里还有奇怪的味道,中午在食堂随便吃了点,还是没能压下去,全吐厕所隔间里了。
他洗了把脸,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这张从未出过象牙塔的脸年轻到让他觉得陌生。
可他已经三十五岁了,迄今为止,他所有的选择和不选择把他推到了这面镜子前,他没有机会从头来过,性格使然,他也不可能撒手当自己从未来过。
他不觉得自己的生活是美好的。但他和大多数人一样并未体验过什么是美好,所以他更愿意说,他过得挺好的。他有稳定的工作,消息素契合又忠诚的伴侣,可爱的儿子。他又重新在工作和家庭之间找到了平衡,未来重新变得可以预见,他们会在各自的岗位兢兢业业到老,而他们的孩子会平平安安地长大。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普通生活在当今社会也算得上难得可贵,为此,裴琢愿意今晚回去后又要忍着疼,装高潮,叫出声,因为他明天要去另一个城市的科研峰会做翻译,至少离开一个星期。迟梁骁会很想他,也很想要他。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迟梁骁是个很好的Alpha,有其他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