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琢就落荒而逃似地上车,酒店的大门消失在后视镜里才松了口气。
但他一颗心还是安得太早,当他回到自己住的酒店,一进大厅,就看到叶瑞泽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
他紧紧抱着公文包,看着叶瑞泽缓缓朝自己走过来,眼看着对方就要进入安全距离,裴琢退了一步,侧着脸突兀地说:“我现在已经有家庭了。”
叶瑞泽不再上前,没觉得裴琢的反应奇怪,而是很温柔地说:“谢谢你隔了这么多年还信任我,告诉我你的情况。”
他很珍惜地说:“谢谢。”
裴琢还是不看他,但叶瑞泽也不像是这么寒暄了几句就准备离开的。
“林言说你们学校的老师都住这儿,所以我才过来,”他说明来意,“可以请你吃个晚饭吗?”
“我已经吃过了。”裴琢这个谎撒得非常明显。
“裴琢,我真的只是想请你吃个晚饭,”叶瑞泽没戳穿,“我们有十年没见了。”
裴琢终于抬眼看他。
“当然,选择权在你,我们可以改天,或者……”叶瑞泽遗憾地笑了一下,“你也知道我现在姓Oudbier,也只有在会议的这几天,我才在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