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alpha说,“你放过我吧。”
alpha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我有家庭了,我有孩子,有Alpha,我们……我们夏至还要重新领结婚证……”他的声音越来越抖。
“事情不是我mama说的那样,孩子的眼睛也不像你,我没有拿他当替身,除了发/情期那次,我没有……”裴琢还是哭了,“我没有,我没有……”
他感受到床侧轻轻一斜,alpha坐了下来,裴琢不敢转身,惊恐地又缩了缩,alpha的手甫一触碰他的肩膀,他就把自己裹起来,脸埋进着枕头,再次陷入思维的混乱。
“不要碰我啊,”他苦苦哀求,那些话不该说给叶瑞泽听,但他就是说出来了,不想装了,他从来都是疼的,没有快活过。
alpha终于开口:“我一直以为,你也是舒服的。”
裴琢的哭声戛然而止。
alpha继续说:“我一直以为,你在发情期和我上床,是因为信任我。”
裴琢的脸从湿漉的枕面侧过来,看清了alpha的眉眼,迟梁骁说:“我一直以为,你总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的。”
“……对不起。”裴琢的眼泪都哭干了,“对不起,对不起。”
迟梁骁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