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婚礼的行程再次推后,当务之急变成了重新领证。迟梁骁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死走了三天的流程,好不容易把需要的资料都准备好,他在前一天和裴琢商量,要不明天就先不去了吧。
裴琢嗓子都哑了,但还是问:“为什么啊。”
迟梁骁趴在床上,手指头点裴琢裸露的背部肌肤:“下个月去。”
“……嗯?”裴琢太累了,脑子转不动,但他觉得突然空落落的胸膛又突然满了回去。
“我是这么想的,”迟梁骁来精神了,凑到裴琢眼跟前,“我们上次领证的时候太仓促,日子都没好好挑。这次重办的机会难得,我们下个月21号去办怎么样?“
“6月21日?”裴琢不记得这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只知道是夏至。
“这一天白天最长,黑夜最短。”迟梁骁把那些资料全都整整齐齐放到柜子里,美滋滋的,“我们在这一天拿到证,就说明我们的未来肯定是美好光明的。”
“好啊。”裴琢答应。一直以来他都不觉得主动权在他这边,但迟梁骁蹭着他的脸,会问:“你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