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松开手,那头鹰便振翅高飞,之后几个晚上再未出现,让裴琢等待订婚日期的到来如同等待审判。订婚宴放在叶瑞泽的老家,那地方和迟梁骁的村庄一样靠近湿地森林,叶瑞泽要娶裴琢,也要衣锦还乡。
订婚宴的前一天晚上,裴琢被送到另一栋更气派的乡间别墅,明天的宴席就摆在别墅前的大道上的,规模很大,又土又豪,叶瑞泽还给裴琢准备了鸽子蛋那么大的钻戒——是真的有鸽子蛋那么大,他在前不久的访谈里给记者看过,嘴上说着要给未婚妻惊喜,但本质就是炫耀。
他在外界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跟明星发通稿似得频频提及他跟裴琢的过往,时刻把两人有多般配挂在嘴上。他的权力还受制于前妻的家族,但对他们来说,叶瑞泽选无权无势的裴琢做第二任妻子对他们没有威胁,再好不过。陆悠也在媒体面前露过面,她收到了以千万计的各种聘礼,怎么可能低调。
而裴琢,“被爱人保护的很好”的裴琢终于在订婚宴现场现身。在受邀记者的镜头下,三十五岁的裴琢拥有十全十美的人生,他端庄得体,学历高气质好,回归家庭前是某知名高校的副教授,与那些只知享乐的年轻二代有天壤之别。他的孩子不在身边,但从叶瑞泽的只言片语中可以推测,那个孩子是他和裴琢的结晶,如今两人订婚,再也不会有人说那是个私生子。他们拥有国内外众多房产,宴席用的豪华婚车全是叶瑞泽自己的。
要是别人拥有这一切,此刻定是欢喜得合不拢嘴,只觉人生无憾,但被叶瑞泽挽着的裴琢不管见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