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灯,裴琢侧躺,迟梁骁的手臂穿过他的脖子搂住他,仰躺看着天花板。
“我跟你说点开心的吧。”迟梁骁想逗逗裴琢,“我今天晚上去扔垃圾,被居委会大妈逮住choucha了,她说我在湿垃圾里放了面巾纸,要罚款,我说这面巾纸是擦过洒到外面的水果汤的,全是甜味,我是猪我肯定吃。居委会大妈瞅着我,说现在条件好了,猪不吃这种东西了,这是干垃圾,罚款!”
迟梁骁乐了两声,裴琢没动静,但往迟梁骁怀里缩了缩,手往他的下腹探去,眼看着就要摸到那儿了,迟梁骁把他的手拽出来,十指交叉握住,说:“别。”
“今天不做。”裴琢都哭出这样了,迟梁骁现在要他,那真是个实锤的渣男。
但裴琢又说:“对不起。”
“你不需要说对不起,”迟梁骁抱着他,“你还记得去年的那次发情期吗?”
他们从不回忆过去,因为他们并没有漫长的过去可以回忆,仅有的一些片段也差强人意,比如发情期。那时候裴琢被人做手脚下药了,迟梁骁赶过来的时候,原本想把人送omega救助中心,但裴琢主动吻他,希望他留下。
迟梁骁用残存的理智问裴琢知不知道自己是谁,裴琢说知道啊,他是那个朝自己跑过来的人,他的信息素是檀香。
那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