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过“为全世界omega同胞平权而奋斗”的想法,对这方面的理论和运动不敏锐也缺乏兴趣,不然他一个学外语的,也不会在理工学院就职。可就在这个晚上,他听着厨房里的声音,突然拷问自己,omega是不是真的像一些性别学者和平权运动者所说的那样被alpha定义,就像曾经男人主宰女人一样。
裴琢将那根束缚绳放进自己口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坐在原位。
迟梁骁终于把西瓜都切成块,端着出来了,他还给自己配“等等等等”的音,因为他手里还有个大勺子,里面躺着颗跟冰淇凌一样圆的瓤rou。
“这是最中间最甜的,”迟梁骁献宝似得递到裴琢嘴边。裴琢抿着嘴笑,接过勺子,吃了一口,也想迟梁骁尝尝,迟梁骁摆手,吃那些切块的,一脸嫌弃地说:“我不爱吃甜,西瓜我只爱吃瓜皮和瓜瓤连接的地方。”
裴琢说不过迟梁骁,只能把勺子里的全吃完。晚饭比较简单,迟梁骁做得快,他们吃得也快,六七点的时候裴琢又给骁骁喂了一次奶,给他讲儿童故事哄他睡着,然后洗澡。等迟梁骁绞尽脑汁弄完垃圾分类,并在居委会阿婆的火眼金睛下成功将五六个袋子扔到相应的垃圾桶里,他简单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