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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6 (第1/9页)
23 舒和说他要离开。 那时舒和已经怀孕六个月了,不光是肚子鼓得像皮球,两条腿也因为水肿胀得厉害,连躺在床上都难以起身,更别说是下床了。 钟行几乎推掉了所有工作去陪舒和,有时候舒和会睡一天,也不怎么吃东西,总是要哄好久才勉强吃上两口。有时候舒和又会因为身体不适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哭着说他想走。 舒和明明变得越来越沉了,钟行却觉得他抱起来愈发的轻,没有实感。他每天都替舒和按摩脚踝,甚至都不用用力,腿上一按一个凹陷。他偶尔抬头时会发现舒和在悄悄的看着自己,被他发现之后又马上转过脸去。 每星期去产检时,医生说的最多的不过是,舒和的身体异于常人,要多注意一些,舒和总是事不关己一般呆呆的望着窗外,钟行却感觉到有一把刀在凌迟他的心脏。 他只能在舒和好不容易睡着时反复摸着舒和细瘦的手腕骨,将它篡在手里,亦或是贴在自己胸口才能安心一些。 临产前一个月舒和的身体终于好一些了,脚上的水肿也没那么严重,可以下地走动了,晚上他们会沿着花园逛半圈。钟行慢慢的顺着舒和的步子,那个晚上的舒和显得格外的温顺,突然开口叫他:“钟行。” 他抬头去看舒和,舒和的眼睛湿漉漉的,笑着问道:“我生完孩子就可以走了对吧。” 钟行顿了一下,他们在黑夜里对视,舒和退了一小步,将自己完全陷在了黑暗里,钟行第一次有了想要摧毁舒和的冲动,想抓住他,把他关起来,但他只是哑声说:“等你调理完身体之后就可以走。” 钟行记得那天是满月,月亮圆圆的挂在天上,星星却只有零星的几颗。他走进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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