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末好笑道:“和厉少校同床共枕当晚,把该做的事都做了,第二天也不见你这么开心?”
陆洲闻言,停下滚动坐了起来,难为情地轻咳一声:“我跟他之间只停留在亲吻,也就是浅浅的吻,连深吻都没有。”
盘末像看怪物一样,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爷,你确定你是喜欢厉少校吗?再或者说你真的是爷们吗?活生生的人都躺在你旁边了,你竟然什么也没做?你是怎么熬过一晚上的?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
陆洲翻个白眼:“你不知道我从进厉家见他到现在心一直在发虚,所以,总想做些什么时候,又不敢表现太过,这种感觉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
盘末和盘始异口同声道:“能理解,我们的心情和你差不多。”
陆洲和他们静静对视几秒,随后大家笑了出来。
盘始说:“爷,我看厉少校对你挺好的,你应该也要主动一点才行。”
“对。”盘末跟着说:“你要让他爱上你,爱到舍不得离开你,也舍不得凶你一句,那有些事情也许就好解决了。”
陆洲想想也对,站了起来道:“我知道怎么做了,你们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他兴冲冲地回到阳门院,见到围观花圃幼苗的一大群人,开心地向他们打了一声招呼便跑回房间。
正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