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母之道】（85-86） (第8/22页)

个的时候，我炒了饭吃。」我点点头笑道，「妈你快吃吧，我吃饱了。」

    「……辛苦你了文豪。」mama沉默了一小会，有一丝感动地说道。随后我催她动筷子，她才开始吃。mama吃了几口，便对我笑道：「很好吃，你做饭水平越来越好了。」

    这之后，mama没有再向我提起我把她内衣带来这件事了。

    「你把枕头被子都带过来了呢？还有护肤品梳子。」mama吃好以后，看着行李箱这两大件忍不住笑道，「你这是把医院当家里了呢？」

    「在这住将近一周，可不得和家里的感觉越接近越好么，这样日子也过得快些。」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被子和枕头都换了，「妈你看这医院的被子多薄，晚上睡觉肯定会觉得冷。这都要动手术的，冷着感冒了可怎么办？那到时候多住几天院，等感冒好了再做手术，你会愿意？还有，这是你的电脑，我给你放柜子上了。要是惦记工作了，白天可以拿来处理一下工作。」

    「吓唬我呢是吧？」mama冷哼了一声，但也没有做反驳，「算了，睡自己的被子枕头也挺好的。」

    换好被子枕头以后，mama让我拿了一件居家裤给她，并且让我把和隔壁大妈相隔的帘子拉上。拉好以后，mama让我背过身去，她打算把裤子换下来。

    「文豪，转过来一下。」过了一会，mama轻声唤我，我转身后，她小声说道，「帮我把左脚的裤子脱下去，我动一下会疼。」

    「呃，妈，我该怎么做？」我先坐在mama的左脚旁，但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正准备往mama臀部位置的被子里伸进去，「这里吗

    ？」

    「不是那！」mama皱了皱眉头，「膝盖那，我已经脱到膝盖那了。」

    「哦，好的。」我在被子上轻按着确认了mama膝盖的位置，将手伸进被子里，把她的西裤褪了下去。随后把居家服的裤子从左脚上穿到了膝盖上，才把手拿出来。

    过程中有个小插曲。我给mama把裤子退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mama的小腿，触感十分柔软光滑，让我一下联想到和mama身体依偎温存的光景，一下没注意手就在小腿上忘我地抚摸起来。但是好像mama也没有发脾气什么的，只是眼神有些凶地注视着我。我一看到mama的目光，才缓过神来，马上将手拿开。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是mama的洗漱时间。这个时候隔壁的大妈已经睡下了，只开着mama病床这盏灯。我给mama打来了洗脸水，放在靠着床边的柜子上。mama洗完脸洗完手后，打算洗脚。她的左脚现在行动不方便，我轻轻扶着她的脚放下床，慢慢放进洗脚盆里。我坐在小凳子上给她洗着脚，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受伤的脚踝。

    「这是你第一次给我洗脚吧？」mama看着我，满脸柔情地微笑道，「看着你低头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是第一次吧，不过肯定不是最后一次。」我仔细地洗着，同时笑着回应道，「以后妈你好了，我也每天都给你洗。」

    「呵呵，那倒不用。倒是等我老了，你还愿意给我洗脚就好了。」mama笑着打趣道，「不过我估计我儿媳妇不会同意的吧？」

    「嗯？这种事情都不肯同意的女人，我肯定不会娶来做老婆的。」我颇为认真地回答道，「别说这个了，哪怕是会和妈吵架的女人，我也肯定不会和她结婚的，谈恋爱都不会。」

    「哈哈。」mama忍不住大笑道，「哪里有婆媳之间不吵架的？你是不知道，你还没上小学的时候，我和你奶奶可不要吵了太多次。我现在想来，婆媳吵架实在是很正常。要是按你这标准啊，我怕你是要找不到老婆了。」

    「那就不找呗，我又无所谓的。」我给mama把脚上的水擦干净，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回应道，「就算那是正常的事情，但是吵了架总会让妈心情不好对不对？是吧？那我不想你心情不好，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这种事情发生。我真的觉得自己不需要老婆，不需要女朋友。因为我觉得，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就是mama你了。只要我能让妈你幸福，别的我都无欲无求。」

    我说完，正好抬起头，想和mama说脚擦好了。这时，我的目光正好和mama的目光相交汇。只见mama突然不笑了，满脸动容地注视着我，我也有些深情地注视着她。

    「mama也是。」mama上半身向前一倾，双手缓缓地抱住我的头抚摸着，将我的额头靠在她的脸颊上，满是包含母性柔情地说道，「你好，我就好。」

    洗好脚后，mama没有提起要洗私处的事，我也很知趣的没有提。估计是碍于现在的情况，她觉得这事没法搞吧。当然，mama找我帮忙的话肯定是可以做到的，但显然她不会这么做。

    这一晚，我是在医院睡的，大概会持续五天，直到mama出院。医院里的病床比较小，只够一个人睡的，没有给陪护家属准备的任何睡具，但我这时候还没有考虑到睡觉的问题。

    「妈，要不要早点睡呢？为了准备手术，好好休息可是很有必要的。」到了十点的时候，我向mama建议道，「这样好起来也快。」

    「我也不是不想睡，毕竟这里的晚上很是无聊。」mama苦笑了一下，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