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刚才说完了,就觉得有些失言,有的事情是能做不能说的,说了就是祸端,她摇了摇头,说道:“我就是在国瑞你这里随口一说而已!我之前读史书,看到汉朝宣帝对下面臣子说,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当年汉室绵延不断四百余年,焉知不是因为如此?自汉室之后,便是大唐,也未曾有三百年国运呢!”
舒云这话说得已经是非常大胆了,朱元璋一开始的时候听得甚至有些心惊rou跳,但是这会儿却是心潮澎湃起来,舒云这话的意思,俨然是将朱元璋当做是一国之君了,朱元璋虽说这时候已经生出了许多野心,但是如今他手底下不过几万兵马,地盘也就是和州滁州两地,周围还有其他人虎视眈眈,朱元璋虽说胸有大志,却从来不曾对人诉诸于口,这会儿舒云这么一说,却让他生出了心有灵犀之感,他看着舒云,心头一热。
舒云却也没想到,朱元璋居然脑补了不少,她只是希望对朱元璋产生一些影响,儒家到了舒云那个时代,已经就是沦为一种修身治学的道理了,至于治国什么的,老实说,如果说曾经的儒家一直在与时俱进的话,到了后来,儒家几乎是在开倒车,从真儒变成犬儒了!就像是衍圣公那一脉,孔子的后人,听起来非常光鲜亮丽,实际上呢,当年孔子直接宣称:“非管仲,吾披发左衽矣!”结果轮到他的子孙后代,压根不管什么华夷之辨,谁上台,都能理直气壮地投靠,孔家的富贵倒是绵延不断了,孔子当年的气节,算是被他们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舒云算不得什么愤青,不过,她既然希冀于历史的进步,那么,不管是谁,挡在历史侧车轮前,她都是要将其搬开的。华夏大地上,朝代更迭,却对于生产力没有造成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