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不是主角_弟子,遵命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弟子,遵命 (第2/3页)



    那一刻,青闕看不懂她的神情。也许是悸动,也许是遗恨,但无论是什么——都不是她曾见过的寒烟。

    她站在阶下,如同多年来的习惯,一动不动地等待命令。

    可那日的命令没有下来。

    寒烟没有看她,只对着风说:「明日入朝,诸峰长老会议,你不必出席。」

    她低头,声音平静,心却开始动摇。

    原来这个世界,会因为一个人的归来,而不再需要她。

    原来自己不过是一柄握在手里的剑,剑出鞘时可断生死,剑归鞘后……便可被遗忘。

    她只是站在门外,听见那人语气温柔,那不是为她而设的语气。

    她没有打扰。也不需要知道更多。

    她翻过那一页剧本,心绪仍停在刚才那场戏里。

    “顾晏之”三个字静静印在页面左上角,标明演员——江遥。

    她停下来看了很久,像第一次发现这个名字,也像在对视某个从不说破的共识。

    他演的不是顾晏之,他只是——太像了。

    太像那种不动声色、却能让整个世界为之转向的人。

    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和青闕很像。

    不是因为忠诚,也不是因为沉默,而是那种——站在门外,不确定自己是否属于这里的感觉。

    她读剧本的时候总会想,如果青闕从未遇见寒烟,她会成为谁?

    或者,如果寒烟没有选择她,她是否就不必这么拼命想被留下?

    青闕奉命随寒烟巡视内殿,无声而行。寒烟手持玉册,眉眼间是刚硬的冷淡与压抑。

    「皇命已至,命我门下弟子遣往南境问罪。青闕,」她停下脚步,未转身,只道:「你随我前往。」

    「你不问我为何派你去?」

    「师父遣命,弟子应从。」

    寒烟回身看她,眼中掠过一丝不明情绪:「那若有一日,我命你行不义之事,你也不问?」

    寒烟声音很轻:「若你信我,便不问;若你问……就是不信。」

    这句话落下,像一把细剑,从她指尖穿进心中。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从未想过要说什么。

    她是寒烟捡回来的野命,她为这份救赎而存在——若她开始质疑,是否就代表这一切都不再稳固了?

    可当她终于抬眼,看见寒烟远去的背影时,某个念头第一次在心底冒出来:

    「她的世界,是不是从来就不容我存在?」

    她只是紧了紧手中佩剑,低声应道:「弟子……遵命。」

    灯光还亮着,但房间里静得像一场刚落幕的戏。

    言芷的指尖还停在那句台词上,没有翻页。纸张边缘微微翘起,像藏不住的一缕情绪。

    她默念了一遍,声音没出喉咙,却像回响在胸口。那个「遵命」,并不是顺从,而是某种心碎后仍要维持秩序的自我安置。

    她忽然明白,那句话为什么会让人沉下去。

    因为那不是青闕在说,而是她——是她言芷,在某个无法言说的时刻,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只为了留下来,只为了不被捨弃。

    她闔上剧本,手还压着封面,像是怕什么从里头泄出来。

    外头传来几声夜鸟叫,又是一阵安静。

    她轻声对自己说了一句,几乎像是对剧中的那个人:

    「我遵的是什么命?寒烟的?还是青闕的?。」

    她原本以为,寒烟的世界,无风。

    可从那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