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呢,即便是拜入了师门后,也一样那么特立独行,吃住都不与弟子们在一块儿,即便是离着学堂都要走那么远,也还是执意要住在自己的竹屋里,每天步行去上课,任是谁劝,都不好使。
等到一切繁琐的仪式全都完成,宋靖秋独自回到竹屋,这时已经是黄昏时刻,劳累了几日的宋靖秋累的头昏脑胀,一到了家第一件事就是先往床上一躺,连外衫也顾不上脱,就沉沉睡去。
却忘了黄昏之时阴盛阳衰,污秽之物最盛,若是他再迟一刻睡去,就能瞧见他屋外头巴巴往里望了两日的吊死鬼,歪着脖子伸着舌头从窗外往里爬的场景。
那模样像极了几天没开过荤的黄鼠狼,见着了肥美的老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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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萧闲沿着小路到了山脚,随便抬手一掀,就踏进了仙山,这倒叫老祖宗有些纳闷。
“如今这些个仙山弟子真是越来越废物了,祖宗我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竟连个拦着的都没有。”
如今正是正午,按道理来说,正是人间最活泛的时候,可苏萧闲在这仙山的林子里,左晃晃右晃晃,该去的不该去的全去了一边,该踩的不该踩的也全都走了一遭,又等了那么半天,却愣是连一个出来拦她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