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教习冷着脸坐下以后,拿起鼓槌又击了三番鼓,这比试也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仙山上的比试严苛,铜锣鼓点一响,比赛便视为开始,比赛开始以后,弟子之间切磋若无人认输,那便是无论生死,各安天命,与他人再无半点关系。
宋靖秋站在场上,第一个要挑战的,便是癸字科的大师兄,薛永年。
仙山上的比试,鲜少有人这样挑人的,每科子字那人代表着的都是这一级实力的顶峰,所以在擂台赛中选择这样的对手是很不划算的。
一来是这样的风险过大,打得过得了子字的位置自然是好,可若是打不过,那就得再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再待一年,下年再寻机会。
二来是这样不够划算,不管你打过了癸子,还是打过了癸亥,都有挑战上一科的权力。擂台赛上体力可是十分重要的一点,就算你自身具备能打到上一科的实力,可你在答应了癸子后,还自信有这种体力吗。
宋靖秋的这个选择,可谓是遭到了看台上仙山弟子的一致嘲讽,就连方才被他迷得缓不过神儿的那位meimei,此时此刻,也是捏紧了帕子,提起了气,一脸担忧的看着台底下。
“承蒙宋大夫还看得上永年,多有得罪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