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抠着食指关节,短促地回了句。
“......”
凌焰进屋换了身运动服,外罩宽松全黑运动外套,拉链唰的一下拉到最上边。整个人往那一站,精神得不行,本来长得又高,体型也没得说,入眼霎时俊朗又耀目。
奈何江渝此刻心沉古潭,凌焰出来往门口走,他都没抬头看一眼。
换鞋的时候,凌焰又cao起了心。
这人感冒本就拖拖拉拉,除了中午的时候出去吃了顿饭,还是在商场里,这几天就几乎没怎么出去过。
“喂。”
江渝皱眉,有点脾气,“你烦不烦?”
凌焰在江渝看不见的地方默默比了个中指,“一起去吧”。
“不去。”
“你要是去,明天还给你做糖醋排骨。”
“......”
一会,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沙发布垫的声音传来,接着是纸张合起,铅笔搁上桌面的轻声。
“你开车。”江渝进屋换衣服。
凌焰:“......”
新体的场馆几年前刚建好,距离M大不远。
开车到的时候,外围灯火通明,白色的地灯一束束散开,人群来往,热闹不已。偌大广场上,老年组的广场舞比拼一个多小时前就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