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转眼笑了下,思索着这小子一路走来就面色不善,盯着自己和曾芹,好几次他都瞄到身后那竖得直直的耳朵。
他不会喜欢曾芹吧。
江渝觉得这个可能还是有的。
毕竟曾芹也单了那么久。
况且,这小子一看就特别缺爱,接触曾芹这样温柔的女人,肯定喜欢。
身后的敌意没有消减的趋势,似乎随着车辆的颠簸愈渐张狂。
江渝忍不住好笑,这敢情是把自己当情敌了。
凌焰觉得自己手真的废了。
这人会不会开车啊!
人模狗样的,曾教练看上他哪点了???
十分钟的路程救了凌焰,等车停在墅庭车库,曾芹拿了钥匙下车去开门,凌焰才抽回快要拗不回来的手。
“烟还我。”
江渝没回头看他,反手朝后向他伸来。
凌焰冷笑,当着人面把烟揣进兜里,“不还”。
江渝回头,看着人意味深长道:“你曾教练知道你这么无赖吗?撒谎精?”
火气蹭蹭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