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里常年有大爷下棋,见了江渝还记得,便笑着拦下一起下了一盘,临走送了两盆多rou,说:“我家老婆子说前天看见你搬回来了,是真的搬回来了?还是打算要卖了?这都空了有几年了吧......”
大爷认识江渝的父亲,多问几句也合适。
江渝捧着多rou笑, 只道:“搬回来了。”
大爷欲言又止,想问问曾芹, 但看江渝的神情和眼下一人的状态,心里估摸着有几分数, 朝江渝摆了摆手,便没再说什么,只说过些天再来玩。
江渝道好。
要是不逛亭子,他这会午觉都睡熟了。但这个时候再睡, 晚上肯定睡不好。
江渝摆出沙发上喻呈安留下的文件,好些他都审完了,只需最后再整理整理。起身去厨房泡茶, 路过沙发另一边的凌焰的时候,悄悄关注了几眼。
凌焰不知道在想什么,低头拿出手机编辑信息,鼻音很闷。也许是刚才哭得太猛,眼睛依旧通红,神情介于惶然和愤怒之间,仔细琢磨,是一种近于委屈的迷茫。
江渝印象里关于自己受委屈之后的处理方式,其实很少。倒不是说他没受过委屈,只是他很少像凌焰这样惊天动地表现出来——与江渝的情绪内敛相比,凌焰适才的拥抱与哭泣,在江渝的定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