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大少要是不嫌弃,我家大门常打开呗!”
凌焰仰头灌酒,没有回。
过了会,一罐喝完,捏着易拉罐咔啦作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奚一开始以为凌焰憋着的是火气,但这么几罐啤酒下来,又发现不是。
怎么有点憋屈的样子。
想了想,以为是他爸赶他出门,这会可能后知后觉地有点伤心了,便安慰:“哎,没事。你爸疼你谁不知道。就你在泳队的这三年,你爸逢年过节都赶着送钱,你瞧瞧这设备,都赶得上国家队了。”
“不过你这事确实做得有些过了”,傅奚想起来就觉得不可思议又好笑,“你爸这火气,估计得有些日子”。
“不过父子没有隔夜仇嘛——”
“不关他事。”
“——啊?”
“我说——”
凌焰彻底转身,拉住一旁的横杆,爬了上去,冷冰冰道:“不关狗逼老子的事”。
“......”
“那你怎么了?”
傅奚摸不着头脑,跟在凌焰身后,“对了,你还没说你现在住哪”。
“我教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