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焰没有刻意压他,两人成绩相差零点几秒。
照理说,这样是最正常的,某种程度上也是真实水准的反映。但贺西路对上凌焰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神时,总觉得不简单。
这人是着什么魔了?
曾芹却很高兴,嘱咐四人下午训练继续后,对凌焰说:“今天很稳啊!希望你比赛的时候也这样,不要被任何情绪、任何人影响。”
凌焰默不作声点头,转身就要进淋浴室。
“你江老师也是这样。处变不惊的。你多和他学学。”
曾芹望着背影,笑着补了句。
脚步一顿。
凌焰:......完全不知道回什么。
心里却霎时没了淡定。噗噗噗的,跟打地鼠似的,噗完一下,眼前就闪现江渝站在灯下笑觑着他的样子。
好一会,凌焰彻底回神,站在花洒下几欲抓狂。
这他妈怎么回事???
他刚才是江渝附体了吗???
为什么是江渝啊!?
疯了......
疯了。
疯了!!!
上午的训练结束后,凌焰给管家打了电话,让他把护照什么的都送来。
接到电话,管家的语气有些迟疑,但想到凌焰的脾气,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