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头歌_分卷阅读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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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阅读7 (第1/4页)

    ,尽是齐人胡说八道。我们君上就不喜欢茶,对吧?”转向宇文彻,甚是得意,“我们凉人,就该有凉人的习惯。不喝牛乳算什么大凉的子孙——”

    贺兰方成拔刀出鞘,“你什么意思?”

    “行了!”宇文彻听到牛乳二字便头疼欲裂,哪有心思调停他们的争吵。陈望之再度高烧不退,惊惧抽搐,命悬一线,连章士澄都直言无计可施。这都是那盏牛乳惹出的祸事,宇文彻后悔不迭,但他不懂医术,能有什么办法,且陈望之见了他就恐慌失措,越病越重,他只能每日干等着消息,甚至不敢去瞧他一眼。“你们若无事了,就都下去罢。”宇文彻捏一捏眉心,又道,“牛乳朕也喜欢,茶也喜欢,饮料而已,何必非要分出高下。”

    拓跋明讪笑,“是是,都好。”

    贺兰方成白他一眼,面露忧虑,道,“君上的脸色,看着不好,莫不是病了?”

    宇文彻叹息,“朕没病。”

    贺兰方成转忧为喜,道,“君上没病,那我们就放心了。”

    这二人行了礼退下,走到账外还在为了牛乳和茶争论不休。宇文彻太阳xue突突直跳,他跟前是杯牛乳,已经冷彻,端起一饮而尽。捏着杯子看了又看,却仍是不能明白,就牛乳而已,怎么就让陈望之怕成这样。

    夜凉如水,繁星闪烁,连绵的营帐,灯火闪烁。不知是谁吹响了芦管,呜呜咽咽,如泣如诉。

    大军即将抵达建康,士卒雀跃,归乡之情尤甚。“朕走一走。”宇文彻寻着芦管的声音而去,谢渊跟在身后,“你会吹芦管么?”

    谢渊躬身,道,“不会。”

    “朕吹笛子,也就几支曲子,吹得不连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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