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是不允许抽烟的,两个人找到了人少的小花园。谢群之走在林琛的身后,他看着林琛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又抽出一盒烟来。
“要吗?”
谢群之摇头,他看着林琛,“不是戒烟了?”
林琛嘬了一口,把烟雾徐徐吐出,“瘾来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谢群之望着被护理人员推着的老人,几秒后,他缓缓移开了目光。老人的儿女来到,跟护理人士吵了起来。林琛把一根烟抽完,剩下的半截烟屁股丢进了垃圾桶里。
“还记得你找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林琛很少有这样的表情,严肃,慎重。
谢群之苦笑了下。
“我知道。”
沈惠子拒绝他的离婚离开美国之后,他一整夜没睡。后来跟林琛打了电话,林琛当时正在解决袭缨的后续事件,情绪不佳。袭缨头一次非常强硬地表示不愿意再继续工作下去,根据一开始两个人签订的合同,林琛只能放手。然后谢群之把沈惠子送到了他的手里。
“你还记得当时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吗?”林琛问他。
谢群之嗯了声,“我知道。”
“你把她交到我手里,告诉我她有天赋,有野心,让我帮助她成为最闪耀的那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