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近一个月时间的请安事件下来,让她有种预感,福晋……怕是没那么容易倒霉。
“福晋可还有话说?爷不在府里,你就这样苛待府中女眷?你的贤惠呢?都让狗吃了吗?”四爷看着李氏苍白的脸色和满脸泪水,神色更加冰冷,话中跟掺了冰碴子一般,下人们胆小些的已经开始打颤了。
松格里在抬起头开口前,不禁感叹了一把:这熟悉的语气,这熟悉的配方……果然就是有所奇遇,脑子也还是进水了么?
“爷是真想听臣妾解释,还是直接就给臣妾定罪了呢?”松格里慢慢站起身,上前两步,神色和语气都温婉的很,唇角还带着微微笑意。
只是看向四爷的眼神却是深邃的,甚至恍惚间,四爷觉得从福晋眼神中看出了冰冷和嘲讽。
“哼,爷倒是想听听看,你想怎么解释!”四爷冷哼一声,坐在旁边的踏上,冷冷看着松格里。
只是比任何人都熟悉四爷的苏培盛,却莫名其妙感觉到了一种色厉内荏的感觉……这感觉,嘶……真让苏小爷牙疼,疼得他都没敢抬头看福晋。
“王涛,你来说说,武meimei是怎么回事儿。”松格里漫不经心的吩咐了一句,早就被李福海叫过来的王涛有些胆颤。
“回爷的话,武格格打春里还没被发现怀孕的时候就不曾踏出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