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教哪个学科都无所谓。
她只是想尽自己的绵薄之力,拯救哪怕一个挣扎在欺凌下的孩子,洗涤哪怕一个坠入深渊的罪灵。
秦七韶敛眸, 结合前段时间千识器的事情,心里已经明了大半。
千晓声一直都是这样的。
她扎根于污泥之处,却荡涤出最干净澄澈的灵魂,用自己最温柔的爱意去关照每一个人。
没有比她更适合去当一个教师的人了。
她一定能把自己的善意播种给每一个学生。
和秦七韶聊完之后,千晓声挂了电话。
她手臂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纱布正在风中轻晃。
她眯起眼,仿佛看到了什么。
温柔的,自由的,正无拘无束地随风生长着。
—
虽然秦七韶曾经嘱咐千晓声最好在家休养两天再去学校,但是千晓声自己觉得伤的是左手,既不影响写又不影响走的,为什么不能上学?
抱着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不去医院的精神,千晓声隔天就毅然决然地返校了。
只是没想到,她一回到学校,迎接她的仪仗队的架势差点把她吓了个半死。
不说别的,她桌上的慰问礼物,都堆成一座山了。
像霍听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