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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正式的对她说。

    “好，我一定不会生气。”荣心笑着说。

    “嗯，我梦到你离开人间，变成了一个女鬼，还要杀了我，还问我认不认识程昱是谁。还有，那时候你叫我绿柳。”程昱一口气说完后常抒了一口气，他做这梦的时候怕的要命，他倒不是怕自己死，他害怕的是他的心儿怎么会死。

    “绿柳，”荣心显然是对这个名字更感兴趣。“绿柳，绿地，柳枝，这个名字好奇怪啊……”

    “啊？哪里奇怪？”程昱觉得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

    “程昱哥哥，你想啊，柳枝是绿色的，绿呢，很明显就是绿，两个绿色放在一起，读起来不通顺，想起来就像是这个人做了错事，这个名字就像是要用绿色来把自己洗干净。”荣心微微蹙眉，因为这个名字她觉得除了这几点问题，还有问题她没想到。

    “啊，这我倒没想那么多，也许是因为最近天气好，入眼的便是一片片的绿色，我的梦就自己把名字给取了。嘿嘿，小姑娘，知道你喜欢研究字，但今天好不容易说通你娘放你出来，咱俩好好玩儿不想那些让你烦恼的，哎，刚刚不和你说好了，你看你眉毛都皱到一起了。”程昱看到荣心的脸色越来越差，心想逗逗她。

    果然小姑娘一逗就笑，“哈哈，哪有，哪有，明明是柳眉细腰。”荣心笑着握着他的手左摇右晃。

    “嗯，柳眉我承认，细腰呢，来让我看看。”说着程昱就要起身抱她。

    荣心笑着躲开，从地上站起来，说：“程昱哥哥我怕痒。”

    “我知道啊，”说着作势就要抓她。

    荣心笑着跑开，“哈哈，程昱哥哥你抓不到我的。”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