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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从前有名有份的时候你不肯,现在不在乎劳什子清白了 (第1/4页)
桑薪特意挑了晌午来拜访刑部尚书,正夏的日头毒得很,他即便有轿子坐,白生生的脖颈上还是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像个雪人化了一般,不得不频繁拿滴了香露的丝帕拭脸。 到了主人家的院子,轿夫们就不能进去了。桑薪自己下来,扣开半掩的垂花门扉。 院子里静悄悄的,穿堂风一阵阵从背后扑过,倒还有些凉意,他镇定自若地往堂屋去,看见他的仆人们眼睛里都流露出诧异,尴尬地站在那也不知该不该行礼。 桑薪能理解,毕竟两个月前自己还是这座府邸的大夫人,是狠狠闹了一通,把他们老爷的面子踩进泥里才走的。 他走到房门口,大正午的,孩子们都睡了,两个稍大一点的并排躺在炕上,只肚子上盖了一层薄被,白生生胖嘟嘟的手脚都翘出被外,睡得毫无防备。 刚满月的幺儿则躺在木摇篮里,李隐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推着摇篮,另一只手执一把蒲扇给孩子们扇冰块上的凉风。 都是从他肚子里爬出来的讨债鬼,桑薪看到眼前这一幕,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走到人背后拍了拍他的肩。 李隐转过头看到他的一瞬间,那眼神又让桑薪无端烦躁了。 “出去说。”他比了比口型。 不久前才被他落了面子和离的邢部尚书挑起眉,倒也没故意为难他,放下蒲扇从善如流地跟着走了。 刚到僻静的厢房,桑薪就被人从背后一把搂住,李隐身上那阵经年不散的书墨气又缠了他满身。 “夫人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你放尊重些,”他不敢闹得太大声,挣不开那双环住腰肢的有力臂膀,只能重重拍打了几下,“我们已经和离了,你别再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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