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春光,那光还在蜜罐里浸泡过的。
她说:“那就好,我可警告你啊,对她好点,她mama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可不能欺负她,你也不能让别人欺负她。”
易远暮在心里对他mama呵呵了一声。
你忘记了上学期你儿子是怎么鼻青脸肿回家的吗?
他不欺负别人都不错了,谁敢欺负他啊。
“哎,十五年了,也不知道她长成什么样子了,她家当年出事的时候,你爸跟我在国外,等我们回来,他们一家就被逼得逃外地去了,当时她还那么小,才一岁。这次如果不是在国外机场遇到阿野,我恐怕这辈子都没法找到她,谁能想到她们一家又回来了呢。”易mama说着就落下几滴伤心泪。
她闺蜜一家的不幸是她这辈子的遗憾。
阿野是易mama闺蜜的丈夫,易远暮未来的老丈人,家里出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易mama也没想到,十五年过去了,阿野竟然没变多少。
易爸爸敲了敲桌子说:“哎,寿星,你过生日呢,别掉眼泪,妆花了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