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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礼仪手册》(上) (第2/9页)
密直至袍缘与鞋跟齐平,料子清一色的纯白,只有喉口一条扎紧的窄绸算是装饰。包装完备、长了腿的小礼物,应alpha的趣味在两件外袍下不着寸缕,细白光裸的双腿仅仅踩入鞋袜,行走间翻动的袍角让旁风倒溢,来回穿梭的凉意此情此景下被赋予一种大地女神盖亚于梦中受孕的yin亵。高至下颔的领口掩着脖上的犬用项圈,后头缀着铁链,长长一根沿背部脊椎沟下凹的曼妙山峦线条垂下,直至被alpha自腰侧伸入袍内的手指握住,掌心揉紧之际铁链便与戒指磨出咔哒细响。是他一个人的巴普洛夫之铃。 不过比起别的,这些倒算细枝末节。别在胸口的两枚乳夹更让他为难,少年的皮肤一派养尊处优的白皙柔韧,唇舌与乳首都是很衬肤色的粉嫩模样,做成异域水蛇形状的纯金细夹便咬进那两处浅红的rou粒,戴上那刻即让他自觉像缀在蛛丝末端的露珠一样颤巍巍地瑟缩起来。两枚乳夹被一根细链连缀起,alpha在链子上挂了他脖间项圈的钥匙,一整块金属沉甸甸地份量不轻,扯坠着两处乳首,将细微涩疼拉锯成恍如针刺的僵麻,让他总是不自觉地含起胸,每每又在巴普洛夫之铃前奏乍起时不得不伸直,徒劳重复着这恶毒的磋磨。稍稍习惯后他倒也分得出几分心思想想,把项圈钥匙就这样同样挂在他身上,宛如将萝卜挂在磨驴眼前,亏得那人能想出这种别出心裁折辱他的手段。自标记之后少年被alpha玩弄了太多次,自觉已经习惯那人的行事,日夜填砖垒砌的心理防线却每每被随手掷来的保龄球霎时击溃,一次次被逼得红了眼眶。 宴会不比少年曾经参与的那些奢靡,藏在鲜红垂幔之后的蜡烛吊灯调出郁郁的酒色光线,铺满地板的羊绒毛毯踩上去飘飘欲坠,女人染上寇丹的指尖托着摇曳紫红佳酿的酒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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