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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大婚:木马游街,针扎阴蒂rutou,磨逼走绳,牵着阴蒂爬行 (第3/7页)
进去,灼烂这只sao逼。 此时无论是插什么进去,被什么cao,只要能止住瘙痒火辣,白奚都不会挣扎。 然而他的手指刚触及阴蒂,没来得及扣烂那颗rou蒂,就被戒尺抽在手背,在剧痛中收回了手。 训诫师不顾白奚苍白的脸和颤抖的唇,往逼里灌着春药和姜汁,直到白奚肚子几乎要撑裂,呼吸急促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才停下。 白奚甚至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训诫师的命令,“夫人,贱逼夹紧,一滴都不准流出来,否则您这逼只怕被打得今晚挨cao都受不住。” 白奚只得咬牙夹紧,又被人翻过身来,如法炮制地分开颤抖的臀丘,往屁眼里灌春药。 嬷嬷好意劝他,“夫人可得好生受着,夹紧,要是待会儿游街时潮喷没水了,或是挨不住cao弄在花轿里昏厥过去,才叫丢人。” 白奚发麻的牙根,过了那阵让人崩溃的疼痛,便继续木着脸任人摆布。 心里琢磨着刚才听见的游街二字。 只有迎娶正妻才要游街。他见过大户人家成婚,彪形大汉抬着轿子,正妻在轿子里不知受了何等蹂躏,一路淌着水,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到了夫家时,大多是被从轿子里拖出来的,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白奚此时才意识到,他是嫁给人当正妻,不仅日后被丈夫当成性奴一样使用,甚至还不能轻易死去。 城府极深的陈家家主怎么会娶一个毫无作用的正妻,必然是要榨干白奚身上最后一丝利用价值,才会任由他死亡的。 白奚闭了闭眼,心里的疲倦和无奈更重。 阴蒂环被系上链子,训诫师牵着白奚往外走去。 链子很短,稍稍走慢半步,便会将阴蒂扯成细长rou条,折磨得白奚浑身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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