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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出走、逃学、抽烟、喝酒，也都做过。不过后来发现并不喜欢也就算了。”白羽慢慢地说着。最近白羽面对魏泽总是有些尴尬，一走进卧室就会想起那天的画面，让他浑身不自在。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告诉魏泽这些事儿，大概心里还是隐约想找个话题缓和一下气氛吧。

    魏泽很惊讶，“离家出走？”他无法想象身无分文的少年白羽怎么能在外面生存的。至于抽烟、喝酒和逃学虽然也很惊讶，但他觉得生活压力大的时候发泄一下挺正常的。

    “嗯。先是在朋友家住了几天。后来人家家长不愿意了，我就跑到天桥底下睡了两晚上，地下通道睡过一天。”白羽的语气很平稳，边说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半边床的被子和床单。

    “天桥，地下通道……”魏泽脑里想起自己看到过的地下通道，只记得里面有很多摆摊的，卖艺的，地上也有很多垃圾。

    “其实没那么可怕。有个老奶奶对我还挺好的，分了我两个纸箱。那是夏天，也不至于太难过，就是蚊子有点儿多。”

    “后来怎么又回去了？”

    “因为我忍不住回家看了一眼……”白羽眼眸沉了沉，“看见我爸喝醉了在睡觉，吐了一身一地。我觉得如果我走了，他可能会比我先死。我不想看他死得太难看，至少不要死在家里，mama看到会伤心的，所以我就回家了。”白羽突然笑了笑，“后来我才知道，他根本不知道我曾经离家出走过~特别蠢。”

    蠢，既说的是白羽的父亲，又说的他自己。

    “过来。”魏泽对站在床边的白羽招了下手。

    白羽愣了一下，乖乖绕到魏泽那边去。魏泽拉过他的胳膊拽进怀里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