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酒朱唇_一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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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苇 (第2/4页)

    她一直害怕被呼延彻揉胸。一是因为他总喜欢说吃奶来羞她,就算他应允了不再留精水到她身子里,随他想象那些画面,溢出乳汁又被这男人吮尽,也够难堪的了。二则是,她暗暗有些期盼他这样动作。

    很舒服。无论是以大手整个包住揉捏,还是一两只指头拨弄乳尖,都教她酥麻昏聩,防备更弱。他再cao弄起来,更轻易就将她挟上迭起高潮。

    她尝试专心享乐。但无法回避的是,床上床下,她完全受他的支配。她既无权控制,哪里称得上享乐,也就是自欺罢了。

    更没志气的路子,还可以是彻底迷失。她已不是帝姬,也不必是杨琬。遭他囚禁,就心甘情愿作无名的小宠。放下尊严,也就不再受相应的折磨。可她毕竟做不到。不能背叛的,并非圣贤书中的教诲,而是一草一木由她亲手植成的,心间自由天地。

    所剩一条道路,只有劝说自己爱他。与爱人欢好,比起受仇人强暴,就算是一样的事,也不至于再痛苦了罢。即使离了床榻,他的英武与果决,以及其上不容忽视的权力的光晕,未必不能引她爱慕。

    杨琬时常厌恨这样的自己。与他分明没有半点情爱可言,却在夜复一夜的交媾中渐渐顺从他,乃至主动讨好他。呼延彻说过不曾拿她当妓子,她却想,钱货两讫才能鲜少动心,也好过自己这样由他糟蹋,还可悲到要靠筹划爱上他来自救。

    王府或国都,都太狭窄。她决心逃出这里,既要活得坚韧而长久,也须要恨他恨得深刻且隐秘。

    呼延彻似是觉察到她分心,动作狠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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