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底下的人相互谦逊有礼,这上头看着的,倒又替着嚣张跋扈的,就在方才那青衣女子的身前,便乌压压的聚了那么一小撮人。
这些人就靠在那栏杆边上,隔三岔五便要高声喊叫,惹得周围的女子分分侧目,面露厌恶之色。
而其中带头的那人更是手拉栏杆,脚踩凳子,自个儿站的老高,全然不顾他后头的人还瞧不瞧得见。
“这个薛永年也是个废物,对付这么个半点儿法力都没有的残废,还在那磨磨唧唧那么久,有什么好跟他废话的,要是我上去,肯定就先一拳给他揍趴下,再掐着他的喉咙,打到他想认输都不行。”
那人说的情真意切的,连手指节都捏的“嘎嘎”直作响,吓得周围那几个好一阵哆嗦。
“要是大师兄你去,那肯定将他吊着打,但是就他那样的,派个癸字儿的打发了就行了,别说没练过了,就是让他练一辈子,他也练不到丁字科来啊,更别说和大师兄您打了。”
众人稍稍一闪开,外边儿的探头向内一看,才发现这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宋靖秋的老相识丁字科的大师兄,前些日子他亲自抬人过去